为演活《镖人》中癫狂扭曲的反派和伊玄,演员此沙从角色内核到外在细节做足了“疯魔式”准备——他不仅用万字人物小传剖析角色悲剧根源,更以铃铛、胡子等巧思赋予角色灵魂,让一个漫画中的符号化身大银幕上令人战栗又唏嘘的复杂存在。
一、深度解构角色:万字小传剖析悲剧根源
此沙作为原著漫画的铁粉,主动争取饰演和伊玄这一极具戏剧张力的反派。他认为角色并非单纯的“恶人”,而是野心与能力失衡、被童年创伤扭曲的悲剧人物。为此,他撰写长篇人物小传,挖掘和伊玄的成长脉络:幼年丧兄、父亲瘫痪后遭世态炎凉(如老莫悔婚),逐渐形成用权力填补内心空洞的偏执性格。这份小传不仅打动了导演袁和平和监制吴京,其部分内容更被融入剧本,成为角色塑造的基石。此沙强调:“人越没有什么,就越想证明什么”,这一理解成为他诠释角色扭曲野心的核心逻辑。
二、外化设计:铃铛、胡子与动作的隐喻
为凸显和伊玄张扬的狂气与宿命感,此沙设计多重细节:
1. 马铃铛的象征意义:他提议在角色的坐骑上添加铃铛。马蹄行进时的铃声既暗示和伊玄外放的嚣张,又暗喻其最终坠入深渊的必然结局。这一设计被剧组采纳,成为角色标志性记忆点。
2. 造型与肢体语言:他保留漫画中叉腰骑马的经典姿势,并刻意蓄须突出蛮族少主的粗粝感。在表演中融入“色厉内荏”的细节——如掐住阿育娅脖颈时手指颤抖、眼神癫狂却藏无助,展现角色虚张声势下的懦弱本质。
三、沉浸式体验:隔离自我与“疯魔”状态
为贴近角色阴郁偏执的精神世界,此沙在拍摄期间主动疏离剧组社交,甚至直播时仍保持和伊玄的状态,被工作人员吐槽“吓人”。他每日强迫自己沉浸于角色的“疯癫”逻辑,拒绝标签化表演:“若只想他是坏人、疯子,我根本无法诠释”。首场戏即拍摄弑父夺权的高潮段落,他在梁家辉的搭戏指导下,通过眼神从恭敬到决裂的转变,将扭曲的野心爆发得淋漓尽致。
四、情感层次:用眼泪颠覆反派单薄性
此沙为角色注入复杂情感,避免沦为脸谱化反派:
- 两滴泪的深意:他设计在和伊玄目睹阿育娅怀抱父亲头颅痛哭时落泪,又在濒死时挤出嘲弄命运的泪水。泪水揭示角色残存的人性——他将阿育娅视为荒漠中唯一的救赎,却用杀戮摧毁所爱,内心撕裂感让观众恨中生悯。
- 扭曲爱意的表达:强夺阿育娅的戏份中,他演绎出掌控欲与卑微感的矛盾,嘴角狞笑与眼眶赤红并存,让“疯批深情”具象化。
五、身体与声音的重塑
面对大量沙漠动作戏,此沙提前三周进组训练马术和刀法,拍摄时坚持实拍狂奔镜头,甚至因沉浸于“叉腰狂骑”的设定导致坠马,靠武术功底化险为夷。声线亦彻底颠覆:用嘶哑咆哮凸显暴戾,又在独白时压低嗓音流露疲态,展现权力重压下的精神崩塌。
此沙对和伊玄的塑造,是演员与角色互相成就的极致案例。杀青后,他用一场泡澡仪式告别角色,而观众记住的,却是银幕上那个带着铃铛声踏碎黄沙的狂徒——他用匠心证明,反派无需洗白,亦可因人性的复杂成为经典。